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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个孙女做贤内助2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23

安铁差点被这个小女孩推一个趔趄,定睛一看,不是那个卷走张生2万块钱的桐桐是谁? 一看见她,安铁心里来气,沉声道:“你又在闹什么妖,我正要找你,你倒找上门来了。” 桐桐可怜兮兮地连声说:“救命要紧!救命要紧!我不是给你留条了吗,我回头马上就还你们,这么小气干嘛呀。现在一定要救救我呀!”她嘴里喊着救命,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可音声清脆,神情顽皮,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,眼睛骨碌乱转。 彭坤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小女孩,温和地问:“小妹妹,谁想害你啊?” 桐桐看了彭坤一眼,马上对彭坤说:“刚才有个色狼,一直跟着我,脸上满脸横肉,好可怕!”说完,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。 安铁往农贸市场的出口处看了一眼,似乎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往外走,那背影看的安铁一愣,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。 “你认识她啊?”彭坤看看安铁,又看看桐桐。 “嗯,认识,印象还很深刻。”安铁苦笑道。 “我们还要买菜吗?”安铁问,他根本不相信会有什么人欺负这个小女孩,一般来说只有她欺负别人才是。 “我们再转转看看需要什么。”彭坤说。两个人有准备在菜市场转了一会,桐桐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,一刻也不离开。 这时候,突然一个高大的黑脸汉子提着刀,从安铁他们的眼前疾步而过,向着前面败走一方的几个人喊道:“你们几个孙子给我听好了,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这是我们的地盘,懂点规矩。” 安铁看着这些人,身上大都挂了彩,然后安铁就发现身后的桐桐探出一个脑袋,伸长了脖子睁着眼睛看着那些人,嘴里嘟囔着:“这么快就打完啦?” 安铁和彭坤看了看桐桐,一起笑了起来。 “行了,完事了,没热闹看了,你也完全了,走吧。”安铁心想,还是赶紧让这个女孩离开的好,好像跟她在一起,就没什么好事,张生的那2万块钱她有能力就还,没能力就算吧。 这时,安铁心里又闪过曈曈的影子,想起曈曈的安静平和的笑容,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,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。 “把你那个朋友的电话给我,我去还他的钱。”桐桐站在那里不太高兴地说,似乎安铁不应该撵她走。 安铁犹豫了一下,把张生的电话写给了她。 从彭坤那里回来,安铁把车开到维也纳山庄的门口,发现有一辆搬家车堵在小区大门口,那是一辆EMS国际运输车,车身很大,门口的保安正在开启大门的另一侧,安铁把车停在那辆搬家车后面,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,等着那辆过去。 等那辆车开动以后,安铁缓缓跟在车后面,暗想这车速也他妈太慢了,只盼着这车赶紧转弯,谁知这辆车一直堵在自己前面,竟一直往安铁所在的那栋楼开过去,安铁很想按几下喇叭,催促那辆车能快一点,可转念一想,还是自己绕一圈吧,估计车里面有什么易碎的东西,大晚上的人家搬家也不容易。 安铁绕着开到楼的另一侧,把车停到地下车库,然后缓步走到自己家的楼门口,看到刚才那辆搬家车正好停在隔壁的楼门,正在往楼上运东西,安铁正想走进自己家所在的那个门楼,猛然顿了一下,借着小区的灯光,安铁看到那辆车里运下来的家具几乎都是鹅黄色的。 安铁停住脚步,微微楞了一下,鹅黄色?安铁一下想起曈曈与自己在三亚说的话,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家具,那些不都是曈曈喜欢的颜色吗? 安铁站在那里呆了一会,那些颜色看起来那么柔和,那么明亮。 “叔叔,如果我们有一栋自己的房子,我要把房子里的东西都弄成鹅黄色的,鹅黄色窗帘、鹅黄色的桌布、鹅黄色的床单,等我们每天早晨睁开眼睛,还能看到鹅黄色的光线,你说,那该多美啊!” 安铁此时看着那些家具的颜色,眼睛微微有些刺痛,甩了甩头,逃也似地上了楼,这些天,每次站在门口,安铁都有一阵恍惚,似乎自己一打开家门,曈曈就呆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等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对自己微笑着叫一声:“叔叔,你回来啦!”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,安铁推门走进去,张生还没回来,可是自己的卧室里似乎传出一些响动,安铁警觉地走到卧室门口,猛地推开门,感觉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,一想起旁边楼门的那辆搬家车,安铁舒了一口气,心想,可能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就在自己卧室的隔壁,估计现在正在墙上打钉子呢。本作品16独家文字版,未经同意不得转载,摘编,更多最新最快章节,请访问16! 安铁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扫一眼餐桌,张生好像吃饭吃了一半就出去了,这也难怪,那个叫桐桐的小丫头突然冒出来说还钱,张生肯定是没吃完饭就跑出去了,想到这里,安铁摇头笑了笑,这个张生,遇到那个小丫头算是遇到克星了。 安铁点了一根烟,听着隔壁传来的往墙壁打钉子的声音,记得以前隔壁的房间似乎没什么动静,一直以为这栋楼的隔音很好,今天这么一听,恐怕叫床声要是大一点也能听得到吧。 这时,安铁又想起了那户人家那些清一色的家具,那种颜色,怎么想跟也沾不上边,安铁吐了一口烟,仰躺在沙发上,隔壁的那些响动渐渐成了催眠曲,让安铁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 在维也纳山庄,安铁家的隔壁,一间150多平米的两居里,到处都是一片鹅黄的颜色,只有一丝一缕的米白,把整间屋子布置得像一个灵动而飘渺。 一个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孩站在阳台上,对着维也纳山庄的大门,眼睛直直地盯着搬家车后面的那辆别克,激动得用手不自觉的抓紧阳台上纱帘,差点把那刚穿好的鹅黄色的帘子给拽下来,被女孩抓过地方出了一层细微的褶皱,就像站在阳台上的那个女孩复杂的心情,一时半会也舒展不开。 眼看着那辆别克绕了过去,女孩失望地垂下眼帘,缓缓走到卧室,盯着床上那片雪白的墙壁发呆。 “小影,你去叫人把这上面钉几根钉子,以后挂画框用。”女孩轻声对身旁那个短发的女孩说道。 “大小姐,你还是先回去吧,这里现在很乱,等弄好了咱们再过来。”小影低着头劝说道。 “不,我今晚就住在这了,你去叫人钉钉子。”女孩皱着眉头说道,眼睛还是看着墙壁,似乎想把视线穿过去,看看墙那边的房子里是什么样子。 “是!”小影招呼工人过来给墙上钉钉子,然后护在女孩身边。 工人按照女孩所说的几个位置在墙壁上钉好钉子以后,外面的房间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,女孩坐在床沿上,眼睛盯着雪白的墙壁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,站在一旁的小影看到女孩的微笑楞了一下。 小影还从来没看见大小姐这样笑过,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大小姐,从小影被派到她身边那一刻开始,小影就觉得这大小姐似乎不爱笑,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清清淡淡的,对自己也若即若离。 “小影,你出去吧,我自己呆一会,还有,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住,你就叫我曈曈吧。”女孩看着小影说道。 “嗯……好!”小影有些犹豫,但看到女孩那坚定的眼神,和她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,还是妥协了。 “那你叫我曈曈,现在就叫一次。”女孩的淡淡地微笑着。 小影愣愣地看着女孩对自己笑,有些吃力地说道:“曈……曈小姐!”小影可以肯定,此时自己的样子很窘迫。 “都说了,把小姐两个字去掉,叫曈曈,你要慢慢习惯,否则我去学校你要是叫我小姐,那多奇怪啊。”女孩耐心地对小影说道。 “曈……曈!曈曈!”小影说得很困难,但心里却如释重负。 “嗯,小影,其实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吧?” “呃?”小影有些不知所措,她也搞不清楚这个大小姐究竟有多大,看上去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可她似乎很聪明什么都懂,小影曾经看到她可以把世界地图分毫不差地画出来,而且,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她不懂的事情,实际上这是个感觉,因为小影很少看见这位大小姐有什么表现,她总是神情寡淡,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,但吩咐别人做事情又似乎一切都在操控之中。 “算了,不难为你了,你去你的房间早点休息吧。”女孩坐到床边的书桌旁,盯着那面墙壁又发起呆来。 小影离开房间之后,女孩站起身,走到墙壁的旁边,用耳朵贴着那面墙壁,像是在听墙那头的动静,然后自言自语地笑着说:“叔叔,我们现在只有一墙之隔了。” 安铁也不知道自己坐在沙发上什么时候睡着了,只听房门响了一下,接着听到张生与一个女孩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,起初,安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可安铁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张酷似曈曈的脸,安铁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:“曈曈?!” “哎呀,做梦还想着我呐,大叔!”女孩瞪大眼睛看着安铁。 安铁一听到这个声音,立马就清醒了过来,坐直身子,看看眼前这个女孩,然后又看一眼正往沙发这边走来的张生,道:“张生,她怎么来了?” 张生往沙发上一坐,瞪了一眼桐桐,道:“她说她想你了,亲自过来跟你道谢。” 这时,女孩把安铁和张生的对话已经当成耳旁风,大眼睛一转悠,开始打量起这套房子来了,一边看一边说道:“哎?你们俩现在混得不错啊,这地方看上去挺舒服嘛。” 张生赶紧道:“小丫头,人你也见了,你还是走吧,别想打什么鬼主意继续赖在这。” 桐桐给张生一个白眼,笑眯眯地看着安铁说:“我看这房子也不像你的呀,你凭什么赶我走啊?” 张生这回没搭理女孩,反倒给了女孩一个笑容,说:“好好好,我不说,好男不跟女斗。”说完,张生对安铁道:“大哥,你吃饭了吗?要不我把饭热热咱们再吃点?” 安铁揉揉太阳穴,说:“你自己吃吧,我已经吃过了,还有,你把她带回来,一会负责给她送回去,知道吗?” 桐桐站在那看见安铁和张生不搭理她,撅起嘴道:“你们!你们就这么对待客人啊?我没吃饭呢。” 张生叹了一口气,对安铁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看看桐桐,还是没搭理她,径直走到厨房去热菜。 女孩狠狠地瞪一眼张生,然后一屁股坐到安铁身边,对安铁说:“大叔,你也太绝情了吧?刚才我看你见我还挺高兴的呢,现在还要赶我走?” 安铁扭头看着这个小丫头气鼓鼓的样子,无奈地说:“怎么这么晚了,快回去吧,你的家人该担心了。” 女孩气呼呼地站起身,从她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叠钱,使劲扔在沙发上,高声道:“这是前段日子吃你们住你们还你们的,咱们两不相欠,还有,我不用你们送了!”说完,女孩径直朝门口走去,那速度像百米冲刺似的,还没等安铁反应过来,就听到房门嘭的一声关了起来。 安铁扫一眼那个女孩留下的钱,拧着眉头,心里一阵烦躁,这个小丫头,似乎总能惹得人想发火揍她一顿,安铁对从厨房探出头来的张生道:“张生,我下去找那个丫头,给她送回去。” 张生也有些心虚地看着安铁说:“大哥,真不怨我,她死乞白赖要跟来的,你也知道那个臭丫头的脾气。” 安铁摆摆手,说:“行啦,我现在下去,你吃饭吧。”说完,安铁拿起车钥匙就下了楼。 安铁下楼的时候还感觉一阵恍惚,那个叫桐桐的丫头似乎每次出现都代表了无尽的麻烦,可一想起那张酷似曈曈的脸,安铁还真怕她出点什么事。 就在安铁下到一层的时候,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安铁刚想给那个急着下楼的人让出一条道,感觉什么东西突然扑到了自己背上,差点没把安铁整一个趔趄。 就听一声甜腻腻的“大叔”,安铁猛一回头看见刚才那个小丫头正一脸坏笑地趴在自己背上。

安铁回到家,夜己经很深了,晚上的风也不似初春那么凉,反而带着一股热烈的味道,吹到脸上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掌在抚摸着你的皮肤,安铁把车停在楼门口让张生先上楼,自己去车库停车。 从车库里出来,小区的点点萤火像挂在翠绿水榭上的灯笼,远处的海潮声像细碎的脚步,轻轻扣着安铁的心弦,安铁甚至有种错觉,好像瞳瞳这段日子一直就在自己身边,所以,安铁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,心里都会觉得很踏实。 自从那日张生在吃早餐的时候放了那首《被遗忘的时光》隔壁的那户人家就经常播放这首歌曲,或者在早晨,或者在某个午夜,那种沙哑的低音浅浅地唱着,竟不会让人感觉厌烦,仿佛那首歌在隔着一道墙的时候听才更有味道。 安铁回到家中,张生刚洗救完坐在沙发上喝茶,看到安铁进来,道:“大哥,你听听,隔壁那户人家又放那首歌了,有意思,真想看看隔壁住的是什么人。” 安铁往沙发上一坐,点了一根烟,道:“就许你放就不许人家放了,不过这首歌听人家放好像更有感觉。” 说完,安铁想起隔壁那户人家那些鹅黄色家俱,那户人家是否也会有鹅黄色的窗帘和床单呢。 张生喝了一口茶,说:“我也觉得,都听习惯了,我想隔壁住的肯定是是单身女孩,嘿嘿。” 安铁听张生这么一说,挑了一下眉毛,安铁其实对隔壁住的什么人也很好奇,自从那天那真钉钉子的声音之后,隔壁的那家除了偶尔会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声,几乎没别的响动,一想起那个到处是鹅黄色的房子,安铁都想在自己的墙上打个洞。 这样的想法有点疯狂,安铁甩甩头,对张生道:“我先回屋睡了。” 安铁站起身,回到自己的房间,靠在床头,安铁嘴里还叼着烟,床头灯的灯光很昏暗,把一面墙壁上已经发了黄的纸鹤照出层层叠叠的影子,就像墙的另一头是一个黑暗的空荡荡的房子似的,穿过这道纸鹤做成的帘子,是否时光能够逆流?安铁笑着想。 安铁习惯性地摸着胸口的银锁片,再次在灯下观察起瞳瞳留给自己的这样东西,似乎每一次看,这个银锁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,除了上面蛇形花纹,背面一块光滑的地方还刻着“瞳瞳百岁”的字样,看得出,这四个字是瞳瞳的亲人后刻上去的,而不是这个银锁片上本来就有的,看起来,这个银锁片应该在瞳瞳出身前早就有了。 安铁再次想起柳如月所说的让自己注意这个银锁,不知道画舫要这个银锁有什么目的,会是与瞳瞳的身世有关吗?想到这里,安铁突然想起了那个长得酷似瞳瞳的女孩,她也叫桐桐,虽然字不是同一个字,可听起来是一样的,唉!又在胡思乱想了,安铁无奈地闭上眼睛,酒精的作用袭来,安铁有些困了。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了起来,把安铁从芊睡半醒之间惊醒,安铁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,也没看,直接按下接听键。 “谁啊?” 对于三更半夜扰人清梦的人没人会那么客气。 “我是桐桐。” “什么?瞳瞳?” 安铁一下子精神起来,一点睡意也没有了。 “是啊,大叔,我就说嘛,你肯定也想我了,嘻嘻。” 电话里的女孩得意洋洋地说。 “哦,是你,这么晚打来电话要干嘛?” 安铁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。 “喂!你什么态度嘛,那你以为我是谁啊,哦……你以为是那个也跟我一样叫瞳瞳的女孩吧?大叔,我问过我哥了,他说那个女孩长得跟我很像,可惜是个瞎子,怎么?你们分手了吗?我怎么没在你家里看见过她啊?” 女孩问道。 安铁听女孩这么一问,心头一紧,冷冷地说:“你有事吗?” 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。” 女孩执拗地说。 “没事我挂了!” 安铁实在不想跟这个女孩说瞳瞳。 “哎,“你等等,我有事,那个,我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 女孩道。 “我能帮你什么忙,你家里人不是来滨城了吗?你就老老实实念书吧。” 安铁无奈地说。 “大叔!我真有事求你,而且这事对你来说很简单……” 女孩的口气软了下来。 “你说吧,我先听听什么事。” 安铁淡淡地说道。 “那个,我到了那个学枚考了一次试,成绩很不好,老师要见家长,可是,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骂我,你能帮我去见一下老师吗?” 女孩道。 “那怎么行,我又不是你家长,你不是还个哥哥吗,要不你找他帮你吧。” 安铁想起鲁东岸对这个女孩关心的样子,很奇怪这个女孩对她的哥哥那么敌视。 “他!不行,他听我妈的,死心眼得很,大叔,求求你了,你就帮我这一回好吗?” 女孩恳求道。 “不行!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挂了。” 安铁把电话挂断,心里松了一口气,刚才还真有那么一股想答应她的冲动,因为安铁总在她细声细语说话的时候想起瞳瞳。 电话又响了起来,安铁并没有接,本以为这电话响了一阵就不响了,可那个小丫头似乎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体的架势,安铁被这电话闹得有点心烦,把手机啪地一声关掉,屋子里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,可安铁却没了睡意。 在安铁的隔壁,还有一个人被那阵连续不断的电话声吵醒,那间屋子的灯亮了以后,躺在床上穿着粉色睡衣的女孩坐起身,耳朵贴着墙壁,轻轻皱起了眉头。 灯光是暖暖的,使原本雪白的墙壁也不像白天看起来那么冰冷。 眼下的形式,她的心里还带着一丝恐惧,五年,她变了,不再是那个只会一味依赖他的女孩了,从在火车站遇到他的那一刻起,她就一直在拖累他,这五年,她懂了很多,爱是给予,不是索取。 “叔叔,你知道吗?你是我活下去的勇气。” “叔叔,我现在懂了很多,我长大了。” “叔叔,现在虽然有很多事我不明白,可我要把这些事情都查清楚,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 “叔叔,你在想我吗?我一直在想你。” 她用耳朵贴着墙壁,眼睛里的泪水在眼眶里闪烁着,这些年,她不许自己哭,因为哭一点用处也没有。 每天早晨,她都会看着她的叔叔走出楼门去跑步,看着他开车出去上班,看着他从门口回来,看着他走进那个楼门,她也曾无数次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熟悉的背影,他一点也没变,就是比以前瘦多了,他的眉头总是紧紧地皱着,那是为自己吗? 她很想时间再回到五年前,她坐在他的腿上,在他的怀抱里静静地坐着,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,哪怕她看不见,哪怕处于一片黑暗之中,他的胸怀也能让她感受到莫大的幸福。 “我们不会再错过,我坚信。” 就在这个时候,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接着就听门外的人道:“还没睡吗?” 小影还是很不习惯瞳瞳的称呼。 “嗯,没睡,有事吗?” 女孩下了床,打开卧室的门道。 “我看到你屋里的灯亮着……” 小影低着头说道。 “小影,这里没什么危险,你不用这么紧张,你是不是也睡不着,要不,你进来吧,我们说会话。” 女孩看着小影说。 “好……” 小影犹豫着说,这段日子,小影觉得自己变了很多,恐怕这样的变化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来说很不好,可小影却没有办法让自己板着脸像块木头一样对着眼前的女孩。 小影走进女孩的房间,女孩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,拍拍床沿,说:“坐吧,小影。” 小影按照女孩的话坐下来,可感觉很不自在,眼睛看着床头灯,心里的感觉很复杂。 “小影,你的家人你还有印象吗?” 女孩看着小影问。 “几乎没什么印象了。” 小影的语气淡淡的。 “那他们离开你的时候你一定很小吧?” 女孩接着问。 “我也记不清楚了。” 小影咬了一下嘴唇说。 “小影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问你这些的,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。” 女孩皱着眉头说。 “瞳,瞳瞳,隔壁的那个男人是你喜欢的人吗?我听你叫他叔叔。” 小影的话一出口,就觉得后悔了,她又犯规了。 “嗯!小影,你终于开口问我问题了!” 女孩拉住小影的手,似乎很开心小影能主动问自己一些问题。 当女孩那只柔软的手接触到小影的手心时,小影瑟缩了一下,她知道,自己的手上布满了茧子。 女孩似乎也觉察到小影的手很硬,把小影的手拿起来,愣愣地看着,说道:“小影……你,一直过得很辛苦吧?” 小影迎上女孩的关切的目光,迟疑着说:“没有……” 女孩叹了口气,说:“小影,我一直没把你当成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工具,你自己也不要这么想,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。 小影听了女孩的话,一下子愣住了,看了女孩一眼,低下头,掩藏起自己那么一刻的跪弱。 “小影,你要记住,你一定能遇到一个人会对你比亲人还好,所以,你不要把自己藏起来。” 女孩说完,对小影说:“好了,以后我会跟你慢慢说的,你回去体息吧。” 小影出了女孩的房门,站在阳台的一角,这座城市很温柔,在这里的大小姐也温柔得那么不真实,可小影的心很温暖,仿佛这春天的风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药粉,只要那么一闻,就醉了。 就在小影看着小区的路灯发呆时,身上的手机开始振动起来,是上官先生,小影该汇报工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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